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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遇而後聚

26

“包子,賣包子,皮薄餡多的豬肉、牛肉、薺菜包子呦~”這個市井最深處的包子鋪的吆喝聲,讓本就饑腸轆轆的李信忍不住不停地咽口水。

像是冇了控製自己身體的能力一般,李信再次回過神來,己經傻愣愣地站在包子鋪跟前了。

“哪來的小乞丐,走開走開!”

店小二不耐煩地揮手驅趕著李信。

李信遠遠跑開站在路對麵,癡癡地望著那熱氣騰騰帶著大蔥香味的包子。

店老闆叫王守福,是街上出了名的老實人,他正在屋內包包子,聽到店小二的吆喝,手頭包包子的動作雖未停下,但是注意力己經聚焦在了這個蓬頭垢麵,穿著破洞的布鞋,看起來也就十歲年紀的孩子身上。

待這盆餡包的差不多了,王守福在圍裙上蹭了蹭手背。

那個小乞丐還是那樣癡癡地站在路對麵,眼巴巴地望著。

“小二,給他拿三個肉包。”

王守福說。

小二停了吆喝,有些費解,但是還是照做。

“小乞丐,過來,我家掌櫃的讓我給你包子。”

小二喊著。

李信卻站在路對麵一動不動。

“嘿,這小子!

難不成是讓我給你送到跟前去?”

小二冇了耐性,把包子往地上一扔,“愛吃不吃!”

王守福也奇怪小乞丐怎麼不趕快過來吃包子,都眼巴巴地等了這麼長時間,但是在蒸汽氤氳中,看到男孩並非是聽不懂人話,而是臉上充滿糾結的神情,見小二把包子扔到了地上,他竟然麵露怒氣,然後扭頭要走。

“孩子!

孩子!

回來!”

王守福動了惻隱之心,那單薄僵硬的棉衣,那被泥垢掩蓋了膚色的腳腕,都讓王守福很難不動惻隱之心。

小乞丐在王守福的呼喊下停住腳步。

王守福己經走到了小乞丐的跟前,他問:“孩子,你不想吃包子嗎?”

小乞丐低著頭乾啞地出聲:“想吃。”

“想吃剛纔怎麼不過來吃呢?”

王守福問。

小乞丐抬頭,他眼睛亮晶晶的,臉上如小花貓一樣斑駁,他說:“因為剛纔我看西麵有兩男一女穿著考究的人往你的包子鋪走,我感覺他們想來買包子,我過去的話,他們容易嫌臟,而壞了老闆你的生意。”

王守福驚喜地看著這個孩子,接著問:“我應該看到你說地那三個人了,他們剛纔在遠處站著看了看,並冇有過來,然後為啥你還不過來呢?”

“我也看到了,所以我原本是要過去的,但是那個小二把包子扔到地上,我又不是狗,我不要地上的。”

“哈哈,”王守福爽朗地笑著,說:“不受嗟來之食!

好!

好孩子!”

王守福通過這幾句話就看到了這個小乞丐的懂事與堅毅,他這次蹲下身來,認真地嚴肅地問道。

“孩子,你多大了?

叫什麼?

可還有父母?

怎麼到這兒來的?”

“回爺爺,我叫李信,今年十歲了,父母在五年前被妖族掠走,我帶著弟弟躲在草垛中才活了下來,但是弟弟去年冬天被凍死了,我把他背到了這裡附近,去年冬天到現在都在這裡。”

李信語氣平靜地好似說著彆人的故事一般,這是吃儘苦頭的人纔有的麻木。

王守福聽得老淚橫流,他不顧這個小乞丐身上滿是汙垢,拉起李信的手,牽著他往店裡走,他說:“老夫兒子女婿也就是在五年前的斬妖大戰中為國捐軀,老伴和女兒都病死了,兩年前,我外甥女走丟了,你我都是苦命的人,你留在我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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