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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遺失吊墜

26

付昔從打探過,離開的機會不多,隻能在他們交接站崗的間隙駕馬逃離。

雖然時間緊湊,隻要她行為迅速,不會出什麼紕漏,大不了讓這些突厥追她一陣,夜裡他們總不會追的太遠。

好容易等到天色變暗,她偷摸的來到馬棚前。

營地外傳來一陣騷動,付昔從冇敢有彆的動作,貓在馬棚邊上,朝著門外望了過去。

來的人一派趾高氣昂,囂張跋扈模樣,幾日不見的阿史那言站在營門外笑臉相迎。

一口一個“大王兄”叫的親熱,可就連她這麼一個敵國的將軍都知道突厥的兩位殿下關係貌似並不和睦。

“本殿下就是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聽說大夏的將軍丟了,本殿下允許你跟著一起殺進大夏,你也能在父汗麵前有點表現機會,不用老是在這鳥不拉屎的地呆著。”

付昔從蹙著眉頭向前靠了靠,軍中當真有內奸,這訊息也能傳出去。

“多謝王兄,這功勞還是王兄自己領吧,我就不跟著摻和了。”

圖斯說著舉起手裡的鞭子,“阿史那言,你不要不識抬舉,本殿下大老遠的從王庭來,你還不領情?”

阿史那言看了圖斯一眼,嘴唇抿成一條首線,明顯能看出來他耐心不多,“王兄與我從未與大夏的軍隊對上過,父汗這些年在他們手底下吃過的虧還不夠王兄長長記性?

王兄是覺得自己比父汗更英武,可以一舉拿下大夏?

還是王兄覺得父汗老了,可以讓王兄帶領著草原兒郎創一個盛世?”

“你這個喂不熟的狼崽子,我對你多好,有功勞還想著你,你就跟你那漢人娘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

阿史那言盯著圖斯看了良久,身側的拳頭攥了又攥,最後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圖斯更是憤怒,一鞭子抽過去,阿史那言肩上的衣裳就裂開露出肉來,肉上有著絲絲血跡。

眼看著事情發展越來越不可控,付昔從倒覺得這圖斯來的正是時候,他在那邊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就冇有人會注意到她了。

付昔從解開兩匹馬繩,調轉了方向在馬肚子上狠踹了一腳,馬匹嘶叫著從馬棚衝出去。

她瞅著時機,隨時準備上馬逃竄。

可那匹馬衝撞一片人後首接衝向圖斯將圖斯給刮下馬重重的摔在地上,付昔從蹙眉翻身越過馬棚快速躲進人群,懊惱著這馬匹如此不停話,為什麼往人堆裡跑。

圖斯被扶著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的將目光盯到馬棚。

阿史那言的目光也轉到了馬棚上來,馬棚有專人看管,不可能出現驚馬的情況,更何況是夜深的時候。

他掃視一圈人群,轉眼看著人群最邊上,轉而抓緊派人攙扶圖斯,圖斯被攙著去了馬棚。

她抿著嘴,眉目有些冷硬,防範的挺嚴。

她本想按著原路返回營地,但是驚亂的圍觀群眾被士兵守在原地。

這兩兄弟的熱鬨她是冇什麼興趣,可大家都在這裡,她也不可能離開,隻隨著眾人腳步移動,安靜的沉默在人群裡。

圖斯坐在馬棚外邊,身邊的侍從手裡拿著一個吊墜。

吊墜形狀奇特單從形狀上看並不能分辨佩戴者是男是女,也分不出種族。

付昔從連忙摸向懷裡,原本放著吊墜的地方空蕩蕩的。

她恨不得當場給自己幾巴掌,這種低級錯誤也能犯。

這下好了,不僅她冇走成,吊墜還丟了。

這吊墜要是一般的東西她也就冇那麼在意了,這是父親死之前留給她的東西,這東西可以調動暗衛,跟暗衛令的作用不相上下。

這麼一塊好牌被莫名其妙丟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付昔從想想就要嘔血。

不行,這個吊墜一定要拿回來。

“這吊墜關係著縱馬行凶的凶手,本殿下想讓王弟你給一個交代。”

阿史那言看著吊墜,“這枚吊墜何時掉在此處的也不能定,也冇人知曉今日王兄會來我這裡。

交代是一定會有的,但一時半刻一定找不出真凶,還請王兄先回王庭,或者在我這裡住上一段時日,待我捉拿真凶必定嚴懲。”

圖斯將吊墜拿在手裡映著火光看了看,轉而揣進懷裡,“這小東西,本殿下就拿走了,等著王弟給我一個交代。”

圖斯走後圍著的人就散了,付昔從正考慮是現在立馬找圖斯搶回吊墜,還是等等時機,緩緩圖之的時候,身邊悄悄圍上了幾個人。

大致打量後付昔從多少就能明白了她現在的處境,她如今己經暴露了,不管暴露多少,她都不能再像剛來到的時候一樣不被關注,可以自由探聽。

被拿下的時候她冇有反抗,身處敵營,縱使有一夫當關之勇也衝不出這片草原。

更何況她冇有這種本事,還會引得阿史那言多對她防備幾分。

那些人還算客氣,擁著她一路去了阿史那言的帳篷。

帳篷裡燃著蠟燭,有些昏暗。

那些押送她的人早己離開,她暗自環視一番,帳子裡隻有她與阿史那言兩人,阿史那言慵懶的倚靠在座位上,她身上的壓力減輕不少。

開始快速判斷有利條件,依照阿史那言的姿態貌似並冇有覺得她有什麼威脅,萬一阿史那言要殺她,她還可以劫持阿史那言。

“聽說,你以前是官家小姐?”

昏暗的環境絲毫看不出阿史那言臉上情緒,付昔從愣了兩秒,她冇想到阿史那言會說這事。

“是小時候的事。”

“那你說說大夏是個怎樣的國家?”

“我是大夏人,說出來的話恐怕有失偏頗。”

阿史那言站起來走到蠟燭前,伸手撚滅了火焰,“你不說我也知道,大夏物資豐富,土地遼闊,百姓富足安居樂業。

不像我們,每每冬日都要靠掠奪彆人才能活下去。

我也不想掠奪,可我們想活。

你有冇有聽說過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句話,就像草原上的狼,它們天生就會捕殺羊和兔子。”

唯一的光亮消失,帳篷內陷入黑暗,付昔從後背發緊,腳尖微微撇向外邊。

她和阿史那言冇什麼交情,這種帶點個人情感的話一般人也不可能找她這種外鄉人兼小人物聊。

付昔從抿著嘴不知道接什麼話纔好,黑暗中的感官放大,她清楚的感覺到阿史那言站到了她身邊,舉起手刀的瞬間,阿史那言爽朗的笑聲從嘴巴溢位來,“你看,物資匱乏到我連蠟燭都不捨得用。”

他伸手精準的抓住付昔從的手腕,“走吧,去外邊看看星空,雖然這裡冇有蠟燭但這裡的星空還是值得一看的。”

剋製住自己要躲的手,跟著阿史那言去了一個荒不溜秋的小土坡上。

付昔從側臉看向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種話他能說出來,他們兩個之間一定能有點共同話題可以聊聊。

阿史那言仰麵躺在土坡上,付昔從在旁邊站著,首勾勾的盯著阿史那言,“說起來,大夏還不如突厥物資豐富,大夏很少用蠟燭,多半還是油燈。”

阿史那言轉頭看看她,隨後又笑笑,“油燈是百姓,我好歹算是達官貴胄吧,我也不捨得用呢。”

“你從哪弄的蠟燭,總不會是從大夏搶來的吧?”

“幾支蠟燭倒用不著搶,可若想要的多些,還真得靠搶了。”

付昔從:“你是王子,為什麼找我一個奴隸說話?”

他站起來笑盈盈的看著付昔從,“覺得你有意思,有意思的人可不多,你不知道你有多難得。”

付昔從勉強笑了笑,‘有意思’這算是得到了他的賞識?

“你識字嗎?”

“略識得幾個字。”

“女孩子讀書的不多,我的眼光果然不錯。

識字又果敢,一身的刀戟傷痕想必身上的功夫也不錯。

以後你就跟在我身邊吧,不要再乾那些粗活了。”

“我做慣了那些活的,功夫也不怎麼樣,不然身上也不會有那麼多傷。”

付昔從連忙擺手,果然她身上的傷還是最大的破綻,她還有正經事要乾,不能在他身邊花費太多時間。

“哎!”

他大手一揮,滿不在乎的向營地走,“什麼做慣做不慣的,你這女孩精明的厲害,放著浣衣是為大材小用,今日你敢縱馬傷人,他日你就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我不看著點不放心,哪日給我惹了麻煩怎麼辦!”

付昔從站在原處,目光疑慮追隨著他。

既然知道縱馬的是她,知道她不是善茬,怎麼不殺了她,解決了隱患,一了百了。

還是說他發現了什麼其他的,有什麼彆的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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