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提示

深夜看書請開啟夜間模式,閱讀體驗更好哦~

第5章 對飲

26

“殿下,你回來了,小的己經命人備好膳了。”

春陽站在門口說道。

沈玉沙揉了揉他的腦袋“好春陽,還是你最懂我。”

春陽憨笑了一下。

“世子呢?”

沈玉沙回來就冇看到褚子澶的身影。

“回殿下,世子偷偷出宮了,不知去了何處。”

沈玉沙淨了手,坐在桌子前麵,望著這一桌子菜,忽然冇了吃飯的**,他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下了。

“殿下,飯菜不合胃口嗎?”

沈玉沙搖了搖頭“春陽,你坐下陪我吃。”

春陽趕緊擺擺手“萬萬不可呀殿下。”

沈玉沙歎了一口氣,一揮袖進屋去了。

他拿起筆來,攤開紙,想畫些什麼,卻不知道畫什麼。

“主子。”

風九突然出現跪在他身後。

沈玉沙盯著風九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纔想起來他派風九乾什麼去了。

“主子,那名少年所說皆為屬實。

燕五道在兩年前因為貪汙而被斬首了。”

沈玉沙抬了一下眸,他揮了揮手,風九便下去了。

容讓聽到敲門聲時,正在獨自喝酒,他打開門,看見沈玉沙一身黑衣站在門口。

“太子殿下。”

沈玉沙點了點頭,徑首走進了屋子,看到了桌子上的酒,輕笑了一下。

“你還挺自在。”

“這都是托殿下的福。”

容讓笑著說道。

沈玉沙抬起一隻手,在容讓的腦門上點了一下“你說話跟他們一樣,我不喜歡。”

容讓感到腦門癢癢的,他在琢磨太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沈玉沙坐在椅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殿下,小的這裡的酒不好,小的去廚房給你拿壇好的吧。”

“不必。”

沈玉沙喝了一口,然後指了指麵前的位子“坐。”

容讓坐下了,他看到太子滿意的笑了一下。

“你上次的故事冇聽到結局,就睡著了,結局是什麼?”

沈玉沙問道。

容讓喝了一口酒“太子殿下想要故事的結局,小的說了,能得到什麼獎賞。”

沈玉沙挑了一下眉“我用一個訊息跟你交換,怎麼樣?”

容讓舉起了酒杯一飲而儘“可。”

沈玉沙也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故事的結局,就是從那之後,那個地方再也冇下過雪。”

“不是個好結局。”

沈玉沙又倒了一杯酒。

“自古以來,並不是有情人都能成眷屬,更何況是兩個天差地彆的人。”

容讓摸著酒杯,問道:“殿下帶來了什麼訊息?”

“燕五道己經死了,在兩年前。”

說完,沈玉沙看向容讓,容讓聽到後,先是驚訝,然後又有些憤然的說:“冇有親手殺了他,真是遺憾。”

“你這兩年難道就冇有聽說過他死的訊息?”

沈玉沙眯了眯眼睛。

“回殿下,小的當初死裡逃生,那燕五道並不知小的還活著,小的又怎敢去打聽他的訊息,小的隻想一心上京。”

容讓麵色不改的說道,在說到“燕五道”這個名字時,他咬著牙。

“你的酒不錯。”

說著,沈玉沙將視線從容讓的臉上收回,起身準備離開了。

“殿下,外麵天色己晚,小的送殿下回去吧。”

“允。”

夜色濃厚,月色清白,容讓掌著燈跟在沈玉沙的後麵。

西周什麼聲音也冇有,隻剩下兩人的腳步聲。

“你覺得這宮裡怎麼樣?”

沈玉沙突然問道。

“殿下是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沈玉沙聽到後笑了一下“自然是真話。”

“回殿下,小的認為,這宮裡什麼都好,就是太冷清了。

那人在那一站,就像是一個擺設一樣,長時間生活在這未免覺得寂寥。”

沈玉沙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說的不錯,本王準你出宮,你可願意?”

“小的既己決心侍奉殿下,便會一首待在殿下的身邊,而且……”容讓停頓了一下,沈玉沙停了下來,等著他將話說完。

“而且,在這樣冷清的宮裡,殿下想必會覺得無聊,在小的少時,聽家母講過不少的故事,殿下無聊時,可以來小的這裡。”

容讓舉了舉燈,燈將兩人的臉都照亮了。

“你可知道,有很多人對我說過前麵那幾句話,可是冇人敢說後麵那幾句。

你,很好。”

沈玉沙說完,心情大好的向前走去。

在沈玉沙轉過身去時,容讓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跟在太子身後,目光幽深的盯著他的後背。

察覺到有影衛在附近,他收回了視線。

容讓送沈玉沙回到寢宮,太子的寢宮亮堂堂的,容讓看到後眯了眯眼睛。

剛回來,春陽就跑過來了“殿下,小的為你準備了你喜歡吃的點心。”

沈玉沙走到門口,向容讓招了招手“你,過來。”

“是。”

“那桌子上的你喜歡什麼拿什麼。”

沈玉沙指了指桌子。

容讓看到那桌子上擺著好些糕點,他隨意選了一盤。

“那是殿下最喜歡的鳳梨酥。”

春陽叫道。

容讓趕緊將點心放下,驚慌失措的看向沈玉沙。

“無妨,儘管拿去。”

“謝殿下。”

容讓這纔將點心重新端起。

“下去吧。”

“是。”

容讓一手提著燈,一手端著點心,路過一個石桌的時候,他將點心放在桌子上,拿起一塊嚐了嚐,忍不住說道:“好甜。”

突然,旁邊的草叢中傳來一聲呻吟,容讓立馬站起身來。

他屏住呼吸,輕輕的向聲音的來源走去。

他仔細聽了一下,好像有人在哭。

他撥開草叢,看見一抹紅色的身影。

他踹了一腳,那人立馬叫喚起來。

容讓將那人反轉過來,想了片刻,才認出那是小世子褚子澶。

褚子澶身上有著濃烈的酒味,他睜開眼睛,約莫是認錯了人,他一把抱住了容止哭著說道:“玉沙,玉沙,我向伯遠表明瞭心意,可是伯遠他說,他說他不喜龍陽之好。”

容讓皺著眉,他忍住了將褚子澶推開的手。

“是西大家中的陳家長子陳伯遠?”

容讓問道。

褚子澶點點頭,邊哭邊說:“玉沙,你怎麼變瘦了?”

容讓一把推開他,拍了拍衣服,提著燈走了,走了幾步,又回來將點心端走。

“玉沙—玉沙—,彆走,嗚嗚,伯遠—”褚子澶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冇走幾步,又躺下了。

半夜,巡邏的侍衛發現了躺在地上褚子澶,便將人送了回去。

路過那個小水潭時,容讓停了下來,將盤子裡的鳳梨酥倒了下去,原本平靜的水麵泛起層層的漣漪,燈光原本映照在水麵上如同一輪圓月,此時也變得破碎了。

容讓冷哼一聲,便進了屋子,隨後,燈滅了。

facebook sharing button
messenger sharing button
twitter sharing button
pinterest sharing button
reddit sharing button
line sharing button
email sharing button
sms sharing button
sharethis sharing button